别只知道冯巩的相声!太爷爷是军阀首领冯国璋,爷爷的身份才是真的厉害!

01

“我想死你们了!”

每当那张长得像没头脑和不高兴综合体的脸出现在春晚舞台上,大伙儿都乐了。

可谁能想到,这句听着特喜庆的话背后,藏着一个家族从云端跌落泥潭,又在泥潭里开出花来的百年惊雷。

咱们今天不聊段子,聊点让你听了下巴都能掉下来的真事儿。你知道冯巩的太爷爷是谁吗?说出来吓死你,那是能在民国历史上横着走的狠角色——冯国璋。

现在的人看冯巩,觉得他就是个说相声的,挺逗。但在一百年前,要是谁敢在冯国璋面前这么嘻嘻哈哈,那脑袋早就搬家了。这老冯家当年的势力有多大?这么说吧,袁世凯死了之后,他就是当时中国的一把手,代总统!

02

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拉,拉到清朝末年。

那时候的冯国璋,还不是什么大总统,就是河北河间的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屌丝。家里穷到什么份上?大年三十晚上,别人家吃饺子,他们家只能煮锅稀粥,还得数着米粒喝。

这日子没法过了,冯国璋一咬牙,爷不伺候了!转身就跑去大沽口投了军。这一去,简直就是开了挂。

这人啊,有时候不得不信命。冯国璋在部队里因为识文断字,被一眼相中,送去了天津武备学堂。这可是当时黄埔军校级别的地方。后来他又跟对了老板——袁世凯。

老袁想当皇帝,冯国璋虽然心里犯嘀咕,但表面上那是相当给力,最后成了“北洋三杰”里的“狗”。别笑,这在当时是夸他忠心呢。

等到一九一七年,黎元洪下台,冯国璋屁股往那个大总统的位置上一坐,好家伙,这就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。

但你以为当了总统就高风亮节了?太天真了。

这老冯是个实在人,他知道这兵荒马乱的,权是虚的,钱才是真的。他在当总统之前,特意跟段祺瑞要了个差事——崇文门监督。

这官职听着不大,油水那是这个!当时所有进出北京城的货物都要交税,这笔钱每个月能有二十万大洋!这是什么概念?相当于现在的几千万啊!

冯国璋在这个位子上捞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。据说他后来下野回老家,带回去的金银财宝,那是用车皮拉的。

03

这时候,咱们的主角二号登场了——冯巩的爷爷,冯家遇。

按理说,亲爹这么有钱又有权,冯家遇完全可以当个横行霸道的衙内,天天遛鸟斗鸡,调戏良家妇女。

但这冯家遇,脑回路跟他爹完全不一样。他看着那些整天只会勾心斗角的军阀,心里就两个字:恶心。

他转身就去了德国,进了柏林工学院,学了个谁都想不到的专业——化学冶金。

等他回国的时候,正赶上袁世凯那个倒霉蛋称帝,全国乱成一锅粥。冯家遇一看,这官场就是个大染缸,谁进谁黑。他把军装一脱,直接下海经商去了。

他在天津开了个“东方油漆厂”。

这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玩意儿。那会儿天津地面上,卖得最火的是日本人的油漆,牌子叫“鸡牌”,画着个大公鸡,那是相当嚣张,基本上垄断了市场。

冯家遇看着满大街的“鸡牌”广告,气不打一处来。他心想,小日本的一只鸡也敢在中国地界上撒野?

他琢磨了一晚上,第二天直接宣布,咱们的油漆叫“猫牌”!

04

这招太损了,也太绝了。

你想啊,猫吃鸡,天经地义。这就跟现在你开个汉堡店叫“肯德基”,我这就叫“肯德基杀手”一样,摆明了就是干你。

但光嘴上占便宜不行,还得货硬。冯家遇毕竟是德国留过学的工科男,技术那是杠杠的。他用了德国的配方,生产出来的油漆,颜色正、干得快、还耐磨,关键是价格还比日本人的便宜。

这“猫牌”油漆一上市,天津的老百姓都乐了。大伙儿都说,走,买桶猫牌去,让它把那日本鸡给吃了!

没过多久,日本的“鸡牌”油漆就被挤兑得没了活路,灰溜溜地退出了天津市场。这场商战,那是真叫一个痛快!人们都说,这就是“小猫把小鸡给吃了”。

除了油漆厂,冯家遇还搞了电灯厂、纱厂、银行,干一行成一行。到了一九三七年,他的保定电灯厂已经是全国顶尖的发电厂之一。

这才是真正的富二代,不拼爹,拼的是脑子和骨气。

05

但好日子没过多久,天塌了。

一九三七年,七七事变,日本人打进来了。

当时华北有个大汉奸叫王克敏,外号“钱鬼子”,这孙子为了讨好日本人,到处拉拢名流出来当伪官。他一看冯家遇:哎呦,前总统的儿子,又是大实业家,这招牌要是挂出去,多有面子!

王克敏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冯家遇。他劝冯家遇说,皇军很看重你,出来帮个忙,高官厚禄那是大大的有。

要是换个软骨头,早就跪了。但冯家遇看着这个一脸奴才相的“钱鬼子”,心里一阵反胃。可那是日本人统治时期啊,直接拒绝?那就是找死。

怎么办?

冯家遇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傻眼的决定。他找来一种特殊的药水,有些说是黄胆水,有些说是碘酒,反正就是往脸上涂。

那玩意儿涂在脸上,不仅难看,还烧得慌,特别难受。但冯家遇每天雷打不动,起床第一件事就是“化妆”。

等王克敏再来的时候,一看冯家遇:卧槽,这人脸怎么黄得跟蜡纸一样?

冯家遇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。他告诉王克敏,看自己这身子骨,怕是活不过这个月了,这官是真当不了啊。

王克敏一看这架势,怕沾上晦气,捂着鼻子就跑了。

为了不当汉奸,冯家遇硬是把自己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这一装就是好几年。这就是民国商人的脊梁,比那些手里有枪却不抵抗的将军,硬了一万倍!

他还给子孙立了三条死规矩:第一,不能跑租界去寻求外国保护,咱丢不起那人;第二,不许出国读书,更不许娶外国老婆,咱是中国人;第三,女人不许戴钻戒,因为那玩意儿是外国货,贵得要死还坑人。

06

时光荏苒,转眼到了新中国成立。

冯家遇那是真通透,临终前,把家里那些个厂子、股票、房产,能捐的在这个时候全交给了国家。

到了冯巩这一代,曾经显赫一时的冯家,已经彻底归零了。

冯巩的父亲冯海岗,那是辅仁大学的高材生,结果一家人被赶到了大昌兴胡同的一个大杂院里。

那房子有多破?一共十二平米,连块窗户玻璃都没有,冬天冷风那是嗖嗖地往里灌。

你能想象吗?当年的总统后代,当年的商业巨头孙子,现在一家几口人挤在这个连脚都伸不开的地方。

但也就是这种环境,才磨练出了冯巩。

小时候,冯巩去捡煤核儿,去工厂打零工。正是这些最底层的烟火气,让他看懂了老百姓的喜怒哀乐。

后来他在舞台上,那每一个包袱,每一个眼神,都不是编出来的,那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。

07

现在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,真是让人感慨万千。

冯国璋拼了一辈子命,捞了那么多钱,最后留下了什么?除了一堆被人诟病的军阀旧账,什么都没剩下。

冯家遇散尽了家财,却给后人留下了一身硬骨头和那个“猫吃鸡”的传奇故事。

再看那个在台上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的冯巩,他虽然没继承到太爷爷的万贯家财,但他用自己的本事,赢回了比钱更珍贵的东西——尊严和人心。

这历史啊,从来不看你当初住了多大的房子,当了多大的官。它只看一样东西:在最关键的时候,你是选择跪着生,还是站着死。